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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成语“指鹿为马”与“党同伐异”新解
点击率: 150   上传时间 :2007-3-24
 

 

由水天中与王仲之间的“学术之争”谈起

学术争鸣要按“游戏规则”办事

人所共知,在体育运动场上,参加篮球、排球、足球、长跑、跳高或跳远比赛的运动员,都必须遵守上述各项运动的严格 “游戏规则”;在桥牌桌上,参与打桥牌的双方,都必须严格遵守对双方都有约束力的打桥牌的 “游戏规则”。如果有一方因为缺乏体育或打桥牌的职业道德,要耍赖,认为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地不遵守“游戏规则”,那就会要被宣布取消参与运动比赛的权利,被勒令停止打桥牌的资格。

同样的道理,参与学术讨论或进行学术争鸣的双方人士,也应当遵守有关学术讨论或学术争鸣的“游戏规则”。可是,却有一些令人感到惊奇的现象表明,在中国美术理论界,有些自称名气很大和地位显赫的理论家,认为学术争鸣可以不按“游戏规则”办事,可以任由他们不讲道理,把错的说成是对的,将谬误说成是真理。因此,我觉得在中国美术理论界,要把建立学术讨论“游戏规则”的问题,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一是参与学术讨论的双方应当彼此互相尊重,双方都要做到“虽然我不赞成你的观点,但我尊重你发表意见和讲话的权利”。二是说话要讲道理,要以理服人;三是应当尊重事实,尊重历史,要有随时准备修正自己在学术方面可能出现的不够完善,甚至缺点与错误的精神。以体现出一个真正学者的为尊重真理,而敢于正视和修正错误的胸怀与勇气。我认为,这是在当代中国美术理论界,应当提倡的一种良好的学术讨论风气。可要真正实行起来,却非常的艰难。2006年4月下旬发生的,至今还在中国美术界被广为议论的有关水天中与王仲的“学术之争”,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问题。

我看水天中与王仲之间“学术之争”的实质问题

事情还得从头开始说起。

2006年第4期《美术》杂志,发表了俄罗斯著名画家苏里科夫的历史画《叶尔马克征服西伯得亚》,画的题材取自1581年,沙皇俄国对当时距离叶卡捷琳堡只有二三百公里,现今为俄罗斯秋明市,并不是今天人们心中的那个辽阔的西伯利亚大地,而只是离欧洲很近的一个小国——“西伯利亚汗国”发动的战争。(参见附录示意图)。那场战争距中国的新疆1800公里,远离中国的黑龙江3400公里。那场战争的发生,与中国毫无关系。“西伯利亚汗国”的国民,在过去历史上或现在,都不能说他们是中国人或中国的少数民族,这是个无需争论的历史事实。

可是, 2006年4月25日至27日,在由国家有关部门召开的有来自全国的文化、历史和美术中各个画种的有关领导与著名专家学者100多人参加的《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研讨会》上,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研究员水天中。却在发言中指责“《美术》杂志今年第4期发表了描绘沙皇俄国哥萨克骑兵挥舞弯刀疯狂屠杀我国少数民族同胞的大幅作品,……在我国主流艺术杂志上居然能出现这样损害中国人民感情的作品,却让人感到难以理解。艺术不是没有国界的、艺术家首先要爱祖国、爱民族,这样才不会辜负中国艺术家的称号”(见《美术观察》牧之写的《研讨会综述》)。水天中的发言在会上产生了“语惊四座的轰动效应”。当时参加会议的《美术》杂志主编王仲,并未就水天中的情绪化的发言作出回应。

参加该会议的几位著名专家,在事后告诉我说,“是水天中在大会的发言中,对王仲同志搞突然袭击”,“是水天中在发言中对《美术》杂志搞文革式的“革命大批判”,对王仲同志进行发难,扣政治大帽子与搞政治指控”。这就是说,在长达八个月中闹得浑浑扬扬的“水天中与王仲的学术之争”,首先是由水天中挑起来的。

直到2006年第8期,《美术》杂志才以“美术杂志社”的名义,发表了题为《政治指控要有事实根据——答水天中》,对水天中的发难进行必要的澄清。指出“苏里科夫画的历史画《叶尔马克征服西伯利亚》表现的是16世纪下半叶第一个沙皇伊凡雷帝统治的俄国,与库楚姆汗统治的西伯利亚汗国之间的战争,……当时正值我国明朝神宗万历年间。”指出当时俄军攻打与中国新疆远隔近两千里的西伯利亚汗国,并不是俄国和明朝时期的中国之间发生的“中俄之战”。因此,也就不存在水天中指控的“损害中国人民感情”的问题,而由此引申出来的所谓“艺术不是没有国界的,艺术家首先要爱国,爱民族,这样才不会辜负中国艺术家”的政治指控问题,也就不能成为事实。另外,水天中在一个全国性的重要会议上指名批评《美术》杂志社,因此,作为《美术》杂志主编的王仲,以“美术杂志社”的名义发表回应水天中的文章,既合乎情理,又很合法。

但是,由于《美术》杂志严肃答水天中文,触动了水天中的神经,水天中因此而写了题为《对“美术杂志社”公文的回应》洋洋洒洒一万五千余言的长文。在他要求于《美术观察》发表未能如愿的情况下,于2006年8月31日,将长文发表于中国美术批评家网等网站上。号称为“饱学之士”的前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所长、现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副主任的美术理论家水天中先生,在长文中暴露了他在关于中俄关系史,以及中国明、清史知识方面的硬伤。年过古稀年龄的先生,花费了不少时间在文章中抄录了不少史书,但却找不到一条能够证明他的主观武断认定的苏里科夫的历史画《叶尔玛克征服西伯利亚》,所画的是“屠杀中国人”或“中国少数民族”的“中俄战争”的历史证据。

谁都知道,历史是不容讨论,也是决不可以随心所欲加以歪曲、篡改或颠覆的。可是,近年来,却在中国思想文化界猛刮鼓吹颠覆历史的时髦之风。宣扬一种倒转来看近百年来中国社会变革历史的倒退的观点。例如在文艺中,不但将古代传说中的龙,《唐诗》、《西游记》和《红楼梦》等古典名著妄加贬损。而且对于五四以来,已有公论的革命和进步的杰出作家如鲁迅、茅盾、郭沫若和老舍统统以贬斥,却百般美化汉奸文人周作人之流(参见2007年1月11日《南方周末》文化版《赫德逊河畔访夏志清》)。水天中认为自己是“大学者”,因而有能奈颠覆历史,可以由着自己的想当然的心愿与好恶,去戏说历史,将苏里科夫的油画《叶尔马克征服西伯利亚》。横蛮无理地说成是画的是屠杀中国人的“中俄战争”,去改写那场战争的历史性质。请问难道水天中这样做,不涉及到会影响中俄关系的问题吗?若九泉之下的苏里科夫有知,不会找水天中讨个说法,那才怪呢!

我很认同中国批评网上发表的《阵地·“话语巫术”与意识形态失落》一文作者孙步光先生的说法,即“先生不是搞专史研究的,历史知识的不全面可以理解”。“但先生在找了那么多史料后仍颠倒其中的基本逻辑关系以图证明自己正确”, 却是使人大跌眼镜的!

接着,有意思的事情又跟着发生了:2006年9月2日,在中国批评家网等多家网站和2006年第5期《世界艺术》双月刊,发表了包括有水天中老婆中国美术馆研究部徐虹女士在内的十九位有头有脸的理论家,联合签名的《部份理论工作者致中国美协主席及全体会员的公开信》,指责王仲“以《美术》杂志社”名义,“以莫须有的罪名对水天中先生进行了政治陷害”。而几乎与此同时,徐虹女士还在网上发表了“夫唱妇随”,与水天中一个鼻孔出气的批评王仲的文章《杂志的功能是什么》?指责王仲“违背市场经济最起码的道德规范——公平合理的竞争;也会违反行政运行的规范——监督,制衡和权力均衡的民主集中制原则,而蜕变到滥用权力以满足私欲的人类文化最黑暗最堕落的畸形机制里”?古语云:“妻贤夫祸少”。徐虹女士釆用“人类文化中最黑暗最堕落的畸形机制”这样刻毒的词语“批评”王仲,以表达其对老公的声援与支持的决心之大。但有人在拜读了徐虹女士的宏文后,却认为这只能给水天中先生帮倒忙!

一时间,因《美术》杂志发表俄罗斯画家苏里科夫的历史画《叶尔马克征服西伯利亚》,而引发的“水王之争”,在全国美术界内外,并通过网络传遍全球,使水天中和他的老婆徐虹女士,以及被他们声讨的王仲,成为“国际知名人士”。同时,对王仲先生来说,可谓形成了“全国共讨之,”“全国共诛之”的被“政治围剿”的势态。

在长达半年多中,有关“王仲出问题”的摇言不断:诸如“王仲已被文联和美协赶下台”,“已宣布由青年美术评论家尚辉,到《美术》杂志,走马上任去担任主编接替王仲”的谣传与舆论,传遍全国美术界。甚至有人说,“水天中和他的老婆徐虹女士,为此而高兴地大摆酒席、请了与他们志同道合的哥们姐们,喝庆功酒”,庆祝“将王仲从《美术》杂志主编的位置赶下台的胜利”的传言,也在中国美术界“满天飞”。在一段时间里,水天中和他的老婆徐虹女士,认为王仲业已陷入他们精心织罗的富于“民主规范”的精神“天罗地网”之中,堕入“空前孤立”的境地。对于水天中为何要拿王仲开刀,精心策划将王仲从《美术》杂志主编位置上赶下台,许多有识之士都在私下里议论说:“这是水天中看好《美术》杂志这个阵地的原因”。“说白了,就是水天中要搞一场夺取《美术》杂志领导权的政治斗争”!

老实说,我自去年4月底,得知从重大历史题材创作会传出的消息以后,至今一直静观事态的如何发展。我由首先是水天中的发难,接着看《美术》杂志社答水天中文,从网上拜读水天中的万言书,欣赏包括徐虹女士在内的十九位有实力的美术理论家签名的《公开信》,以及女士配合丈夫水天中的战略,发表在网上的批评王仲的宏文,还有是从在全国美术界内外所形成的对王仲“全国共讨之”与“全国共诛之”的舆论声势中,我不但看到了水天中与徐虹女士“夫唱妇随”,互相配合与呼风唤雨的能量,以及水天中在严肃的历史面前,在神圣的知识和真理面前,明明是自己错了,却还能坚持硬要说自己是正确的令人惊叹和佩服的胆魄!而且,围绕着水天中与王仲的所谓“学术之争”,最近一个时期以来,我常常会联想到中国古代的两个成语“指鹿为马”与“党同伐异”,在今天的形势下,又增添的新的色彩和内容。

先说“指鹿为马”

“指鹿为马”的典故,出自《史记·秦始皇本记》。秦二世时,承相趙高想要篡位,但又恐其他大臣不服从,就先来测验一下。他给秦二世献了一只鹿,说“这是匹马”。二世笑着说:“承相弄错了吧?把鹿说成马了。”趙高就问其他大臣,大臣中有的不吭气,有的要巴结趙高就跟着说是马;也有说是鹿的。后来就用“指鹿为马为”,“比喻有意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有意思的是,赵高于公元前107去世,就是说到了今天,赵高虽然已死2114年了。可是,却有像水天中这样的名学者,还如此对赵高搞 “指鹿为马”的权术这么感兴趣。原本历史事实证明苏里科夫的历史画,与中国毫无关系,可水天中却硬要说苏里科画的是“俄国军队屠杀中国人和中国少数民族”。赵高“指鹿为马”是为了打倒秦二世,篡位当皇帝;今天水天中要效法赵高“指鹿为马”,是为了搞倒王仲,夺取《美术》杂志的领导权。要按水天中的“理论思路”,彻底清算《美术》杂志自20世纪50年代初,至今半个多世纪中坚持为社会主义和人民服务方向的问题。水天中回应《美术》杂志的万言书最后一段文字,将他要清算《美术》杂志的政治意图写得明明白白。

水天中写道:“我一直以为《美术》杂志的历史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美术史课题,我曾在学术研讨会上(指2005年6月在西安召开的全国美术理论会议)呼吁美术史家关注这方面的课题。我希望自己有时间系统梳理《美术》杂志在不同历史舞台上扮演的不同角色和发挥的不同作用,分析历任主编对刊物形象的不同塑造,尽管来日苦短,我相信一定会有人完成这一有意义的研究课题,我还相信‘《美术》杂志社’对水天中的声讨也会列入研究素材之内”。就是说,水天中要对包括他的老师、老领导、原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兼美术研究所所长,从20世纪50年代到60年代前期,就一直担任《美术》杂志主编,己故当代中国著名美学家,中国现代美术理论重要的奠基人之一的王朝闻先生,以及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先后担任过《美术》杂志主编的王琦、邵大箴、华夏和王仲等多位主编的问题,都在要进行清算。清算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文艺思想,清算党和政府的文艺路线在《美术》杂志办刊中的问题。

需要指出的是,水天中在声讨王仲的万言书中的这最后一段话,是他在去年西安会议发言稿中的一段原话的照抄。他之所要重抄这段话,表明他要对《美术》杂志进行清算的政治意图谋划己久。在先生看来,现在 “抓住了王仲发表苏里科夫创作的“屠杀中国人”的画”的把本了,水天中就满有把握认定可以开始大作和清算在过去半个多世纪里,社会主义文艺在《美术》杂志所犯下的“涛天罪行”的文章了。所以,如果认为水天中对王仲发难,只是水天中与王仲个人之间有私怨的原因,那就完全错了,那就与问题的实质相距甚远了!

今年72岁的水天中先生,从他在20世纪80年代担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所长兼《中国美术报》负责人的要职以来,我虽然对他在一些学术研讨会上发表的讲话,以及文章中的一些观点,有些不同的看法,但他在我的心目中,还是一位有影响的理论家的形象。我还相信在他的人生档案中,是有光荣的闪光点的。我更相信他在入党的时候,面对鲜红的党旗,举起右手,严肃立下的誓言:“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为共产主义的理想奋斗终身,永不叛党!”但我不知道水天中今天是否还记得当年入党宣誓的时候,面对党旗所立下的誓言?因为,我作为一个民主党派人士,感到水天中先生完全不像一个共产党员的理论家,我对于去年夏天在西安召开的全国美术理论会上,当徐虹女士在大会的发言中,大谈男女生殖器的问题,引起西安美术学院一位女研究生第二天在会上站起来大声质疑的问题,不知水天中是怎么看的?我对先生在全国重大历史题材创作会议上,搞政治化的突然袭击,首先对王仲的发难的举动,表示难于认同;我对于水天中先在其洋洋洒洒万余言中,不忘批判列宁和斯大林,不忘全盘否定前苏联现实主义艺术,以及像网上批评先生“到处宣传西方现代主义垃圾文化”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文化立场,感到不可思议;我不知道先生有无勇气承认,作为共产党理论家,在文艺思想方面,已与党所坚持的文艺思想产生了距离,正在发生质变?我觉得一再扬言要清算创办了半个多世纪的《美术》杂志及其历任主编的水天中先生,是否也应当按自己提出的清算《美术》杂志的“理论思路”,按照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精神,来梳理和清理一下自己的思想。审视自己作为一个共产党员的美术理论家,是否因为经过西方的政治洗脑,而被人家掏空了思想,失去了灵魂了?!

我认为,作为共产党员的理论家水天中,有责任带头贯彻执行党的文艺方针政策,给我像这样的党外文艺家们作个好榜样。另外,我以为对于王仲同志工作中的缺点,对于“美术”杂志在半个多世纪办刊中的经验和教训,水天中如果按照党的文艺方针政策,是可以谈问题和提出批评建议的。但是,从水天中这些年来鼓吹的“西方当代艺术化”的理论看问题,他是要按照西方的政治和艺术价值标准,来对《美术》杂志进行清算的,要搞垮坚持社会主义文艺“二为”方向的《美术》杂志。可是,世界上哪有共产党员清算共产党的道理啊?!这种变化,触目惊心!

再说“党同伐异”

《后汉书·党锢传序》:“至有石渠分争之论,党同伐异之说。”意思是说和自己同观点,同派别的人不论其对与错,都加以偏袒;而与自己不同一派者,则即令他是正确的,也群起而进行攻击。没想到在近两千年后的今天,汉代“党同伐异”之说的生命力还如此的顽强,竟然有人在今天,也采用“党同伐异”谋略,以图谋达到搞臭孤立和打倒“学术的对立面”的目的。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恕我直言,我认为包括水天中先生的老婆徐虹女士,有着大学教授、博士、研究员等头衔的十九位理论家,联合签名,并在美术批评家网上发表的声讨王仲的《公开信》,就是在21世纪中国美术理论界出现的以结帮的群体的力量,搞“党同伐异”的令人震惊的一个实例。

有意思的是,《公开信》将水天中在重大历史题材创作会上搞突然袭击,首先向王仲的发难,轻描淡写成是“属学术问题”。而将《美术》杂志回应水天中的文章,歪曲成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对水天中先生进行了政治陷害”。这真是“只许州官司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杰作!另外,水天中在一个全国性的重要大会的发言中,指责《美术》杂志发表苏里科夫的历史画“损害中国人民感情”,并将此问题上纲上线为“爱不爱国”的政治高度,难道能说是善意的批评吗?水天中明明在对待苏里科夫的油画《叶尔马克征服西北利亚》的问题上,暴露出了他对历史无知的硬伤,难道包括有水天中的老婆徐虹女士签名的十九位理论家群体,用“党同伐异”的整体力量,就能为水天中在历史知识方面的硬伤挽回面子吗?在当今世界上,哪能有这种道理呀!有意思的是,《公开信》对于62岁的王仲从《美术》杂志退休的问题倒关心有加,指责“美协领导为何一再容忍这样一个没有学术背景的,不称职的,已经超过退休年龄的人长期把持这样一个重要的刊物”?可是,对于已年过古稀,比王仲大10岁,至今还担任中国美协理论委会副主任的水天中先生,为何不退下来的问题却只字不提,在谁该退休的问题上搞双重标准,公理和公道何在?另外,《公开信》宣称,《美术》杂志在这些年来,“已经完全不能适应改革开放后中国美术界出现的新形势,对此,美术界的广大同人有目共睹。早有公议”。但事实却与此完全相反的是,《美术》杂志社在这些年来旗帜鲜明地坚持社会主义的“二为”方向,为构建和谐社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不但获得了中国美术界广大老中青三代美术家的广泛好评,而且连续两次作为优秀期刊,受到中国文联的奖励和表彰。《公开信》所说《美术》杂志已经完全不能适应,所谓“美术界的新形势”,其实指的只是像水天中及其追随者,图谋在美术界推行“西方艺术当代化”和西方文化殖民主义的“新形势”。当然,我这么说并不等于认为王仲同志这些年来在担任《美术》杂志主编以来就没有缺点和不足了,我也完全相信王仲同志对于来自希望将《美术》杂志办得更好的善意的甚至是非常尖锐的批评意见,会持欢迎的态度。事实上,早在2003年,我就对王仲在每期《美术》杂志上发表多幅有自己形象的报导美术活动的照片,专门给他写了一封公开信,提出尖锐的批评意见。我认为,不能因为王仲在领导《美术》杂志的工作中有这样或那样的缺点或错误,就全盘否定王仲的工作成绩,王仲这些年来在《美术》杂志的办刊方向上坚持了党的社会主义文艺方向,为使美术在构建和谐社会方面发挥作用作出了自己的贡献,成绩是主要的,且得到了全国美术界广大美术家们的充分肯定和上级领导的奖励。

值得深思的还有:自《公开信》在网上发表以后,一时间在全国美术界内外,对王仲形成“落井下石”,几乎听不到公开站出来对水天中对王仲的发难,对十九位理论家公开声讨王仲的《分开信》表示质疑,对王仲表示同情的不同的声音;某些代表党在宣传文化战线的文艺官员,对此表示沉默;那些平时对王仲在《美术》杂志坚持社会主义“二为”方向的精神,表示支持的同志和朋友们,也对此表示沉默;那些在平时因想在《美术》杂志上发文章和作品,见了王仲就热情有加的人,在这时也离开王仲远远的。一时间以水天中和《公开信》的19位组成的20个群体,对付王仲一个人,力量对比之悬殊,似乎使王仲陷入“全国共讨之”和“全国共诛之”的的舆论一边倒的“四面楚歌”,孤立无援的境地。世态之炎凉,由此便可见一斑!直到2006提的11月,才在中国批评网上,看到了一位自称“站在中间立场”的网友孙步光先生,“以一个旁观者的思考”发表了题为《阵地,“话语巫术”与意识形态失落》一文,才对王仲所遭到水天中储意挑起与制造的“政治围剿”,站出来说公道话,表示道义上的同情!

自称“一直以来对”西化“思潮参透”进行反复思考的孙步光先生,在文中尖锐指出,围攻王仲的以水天中为头面人物的一伙“党同”们,是这些年来“在美术界积极推进”西化(西方当代艺术代)思潮理论上的陷阵者;他们之所以搞党同伐异,一是因为他们都有着共同推进“先进·现代文化”的使命感。二是利益所同在伙儿猩猩相惜。”他们所奉行的在中国美术界致力于从文化和艺术方面推行“西方当代艺术化”,到“意识形态格局西方化”的战略目标,是要达到使中国现行的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彻底被“边缘化”,力主用“西方当代艺术化”为战略武器,对中国的国家(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进行解构”。孙步光先生提请人们注意的是,以水天中为领头羊的自称为“西方当代艺术化派”们,整体地对王仲进行围剿的来势汹猛的“党同伐异”的阵势,“它象征着一个转折……一个新的‘西化’大潮漫卷美术批评界”正在开始。水天中“看好《美术》这块‘阵地’的目的,是希望将《美术》杂志所坚持的“最后一点反对声音也被淹没”,好让他们在中国美术界畅通无阻地推行“西方当代艺术化”和西方殖民文化的政策!我不知道党派往文艺部门担任文化官员的某些领导同志,看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没有?!

行文至此,最后还要说的是,自去年四月下旬,水天中在全国重大历史题材创作会上对王仲公开发难起,除《美术》杂志发表了那篇只有一个页码的回应文章后,王仲一直保持“被动挨打”与沉默不语的“弱者”的姿态,这在水天中一伙哥们姐们看来,王仲是被他们吓怕了,对他们无招架之力了!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名字的孙步光先生站出来讲公道话,就雄辩地证明,王仲不是一个被孤立的个人,在王仲的背后,站着广大正直和有良知的老中青三代中国美术家和美术理论家。而对于所谓“水王学术之争”的另一方,在万言书中叹息自己“来日苦短”的水天中先生,我想他也许还会要“闹下去”。但却可以预言的是,无论先生如何闹,他在有关苏里科夫的历史画《叶尔玛克征服西伯利亚》的问题上,所暴露出来的在历史知识方面的硬伤,以及围绕着他对王仲进行政治发难与政治围剿的事件,是一定要被载入21世纪的中国美术史册的!如若不信,那就让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俄国画家苏里柯夫《叶尔玛克征服西伯利亚》图

钱海源: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委员、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美术家协会名誉副主席、国家一级美术师

邮编:410005 地址:长沙市营盘东路19号(原展览馆路50号)湖南省展览馆雕塑创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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